(免费阅读)主角是梁辰陈锦年的小说全文大结局

2020-05-30 09:01

借爱一下你的心

推荐指数:10分

梁辰陈锦年是著名作者夏栀成名小说作品中的主人翁,本文运用了比喻 、拟人等修辞方法,增强表现力。看完你就会觉得是一本与众不同的小说!那么梁辰陈锦年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初见时,她将他的脸颊捏到变形,咧嘴笑得一口缺牙尽现:“来,叫姐姐!”青春期,他把她收到的情书扔进垃圾筒,顺手将吃剩的泡面扣到上面,转身就走。成长期,她在他阴郁的目光中泪流满面,自己把信扔进垃圾筒,顺便扣上泡面。长大后,他就从她的钱包里拿走九元钱,去换了两个“小红本”。她这才发现自己被他手中的线越绕越紧。她莫名的感觉恐慌,却不知又能逃往何方……

《借爱一下你的心》 第二章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何况你连吃带拿! 免费试读

陈锦年一个人吃光了锅里所有的粥,然后难得好心情地去把碗给洗了。

搂着她睡了一夜,换谁心情都好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陈锦年与她的关系开始变得很微妙,不上不下的。青梅竹马这词,梁辰觉得一点也不适合他们俩,但她又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

其实这么久了,要说起初的那几年,梁辰能装傻充愣当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但自从她大学毕业以后,陈锦年看她的眼神,以及他平常对她的态度,她要是再不明白,那她就是一二傻子了。

陈锦年的心思她懂。

但正如梁朵所说的,她这老牛,就别妄想陈锦年这棵嫩草了,陈锦年为啥喜欢她嘛,或许只因为她身上的那种母性的特征。虽然梁辰自己尚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是黄花大闺女就母性了。但事实证明,梁朵总是对的,所以这次梁辰也深信不疑她是对的。

梁朵是谁?

梁朵就是陈舒年那乌鸦嘴中,致使梁辰变成一根没人要的草儿的根源。

那年直到寒假,再到过年,然后寒假再过完,梁辰的爸爸妈妈也没有来将梁辰接回去。

准确地说,梁辰这根没人要的草一直在S市待到初中毕业,后来回H市既不是梁爸梁妈想女儿,也不是梁辰想梁爸梁妈,而是梁辰的姥姥考虑到了一个现实问题,那便是梁辰的户口以及学籍问题。

其实梁辰的姥爷在梁辰刚升初中时,就有提过要将梁辰的户口以及学籍都迁到S市,放梁舅舅名下都成。但梁姥姥毕竟疼女儿,考虑到梁妈妈的心情,这事说着说着就不了了之了。

于是,梁辰在阔别九年之后,又回到了H市。

梁辰离开大院的那天,陈舒年追在车后面哭得稀里哗啦,虽然事后陈舒年一直坚持说那是因为梁辰将她叔从国外给她带回来的巧克力拿走还没有还,她怕梁辰这一走之后再也不还了才哭的。

梁辰那天也哭了,而且哭得好惨,梁辰的姥姥则是欣慰地笑了,笑了这么久的小没良心的,临了终于良心发现,舍不得他们了。

而梁辰自己也不明白她究竟是因为舍不得姥姥姥爷舅舅多点哭,还是因为舍不得陈舒年哭,她只记得那天她趴在她舅舅的吉普车后边,一个劲地冲陈舒年的身后望啊望,望啊望。但是那小孩却始终没有出现,就连聂久那小难民也没有出现。这让她的难过更加深了一层。

梁辰真正与梁朵相处,也是在梁辰回H市之后。

回到H市之后的梁辰,认清的第一件事便是,陈舒年这破姑娘,真的可以放弃学业去天桥上算命了。她那张乌鸦嘴,真是太准了。

梁辰在S市,虽说梁姥爷严肃得紧,但梁辰在那儿好歹也算是众星捧月。可一回到自己家,她的地位立马就一落千丈了,她才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草了。

梁辰当然不能任由此事继续发展下去,于是***,具体通过了以下几套方案。

一、哭闹。

但梁辰发现,就算她扯着嗓子号也不成,梁爸爸只会摇头说:“这孩子,在她姥姥家养野了。”

于是梁辰不号了,她受委屈事小,但怎么着也不能拖姥姥下水啊。

二、绝食。

结果是梁辰在饿了两天,饿得眼睛发绿后自己爬起来到冰箱里翻了两根黄瓜、一个西红柿、两个蛇果,还有放在桌子上的,大概是梁朵吃剩的薯片吃了。梁辰在把这些东西尽数塞进肚子里后,成功地将自己折腾进了医院。

她还清楚地记得,她那时候肚子痛得快要死掉了,正在地上打滚的时候,梁朵搂着梁妈妈就进了门,一见梁辰这样,梁朵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告状。

“妈,你看梁辰,她这么大了,居然还学小孩打滚,跟个泥猴似的。”

要不是因为肚子痛,梁辰绝对会冲上去掐死梁朵的。

好在梁妈妈没有梁朵那么白眼狼,至于梁辰是被梁妈妈背进医院的,还是被救护车拉进医院的,梁辰不能确定,但梁妈妈坚持是后者。

在医院的当晚,梁辰坚持不让梁爸梁妈进病房,当然梁朵就更不能进了。

她醒来的时候找护士姐姐借了支笔,还有几张白纸,开始给陈舒年写信。

梁辰觉得,写血泪史这玩意儿,比写情书容易多了。梁辰洋洋洒洒地写了好几页纸,将梁朵以及梁爸梁妈是怎么迫害她的事一一列举,情到深处,还落下几滴泪来。她具体说明了梁朵的新裙子花了多少钱,梁朵的生日蛋糕上写了多少个字,分别是什么字。

写完信之后的梁辰仍觉得悲愤不已,吵闹着要出去寄信,众人当然是不肯。

这个众人包括了:医生、护士、梁爸爸、梁妈妈,至于梁朵,这个点她在家里睡觉。但梁辰也倔,她这回是彻底奓毛了,病房里的东西被她砸了一地,刚刚才动过刀子的人,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众人怕她折腾出事,只好再三保证第二天早上绝对会帮她把信寄出去。

如果你要问梁辰,谁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绝对会说她姥姥。因为每次在她“危难”的时候,梁姥姥就如同一颗光明之星,从天而降。

就在梁辰被安抚回到病床上,正准备蒙起被子好好地可怜自己一下的时候,梁妈妈的手机响了,电话是梁姥姥打来的。

这么个点,梁妈妈以时间太晚,梁辰要休息为由,企图将梁辰进医院一事隐瞒起来。

可梁姥姥没那么好糊弄,她坚持要让梁辰听电话,梁妈妈一抬头,正见梁辰坐在病床上,两眼含泪却是恶狠狠地瞪着自己。梁妈妈不由自主地就将手机伸了出去,于是梁辰做了一件她一直不齿的事,那便是学梁朵那样,告状。

梁辰这一状告得可不轻,梁姥姥、梁姥爷还有梁舅舅立马就从S市飞车到了H市的市立医院。

到了医院后梁姥姥搂着梁辰不撒手,一个劲地抹泪,梁辰也悲从中来地跟着抹泪,于是一老一小哭作一团。

梁姥爷拐掍在地上戳得砰砰直响,梁爸梁妈吓得直哆嗦,垂着头一个劲地给姥姥姥爷赔不是,梁舅舅则在一旁看好戏,在被其姐也就是梁辰的妈妈瞪了一眼之后,才开始出来打圆场。

“行了,妈,您别哭了,一会儿辰辰该喊伤口疼了。她现在得养着,您别让她累着。”

梁舅舅一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梁姥姥立马收了声。可梁辰还抽噎着,梁舅舅只好又发挥他的魅力去安抚这小的。

“辰辰,可不能再哭了,你应该高兴才是啊,你肚子里面那个作怪的东西已经被医生拿掉了。”

梁辰抹抹泪,白了梁舅舅一眼。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她说完便气呼呼地拉过被子就把自己给盖了个瓷实,谁劝也不听。于是梁姥姥又是一阵抹泪,梁姥爷又是一阵戳拐棍的声音。

梁家因为梁辰这次住院的事召开了个紧急会议,就当着梁辰的面,在梁辰的病房里。

“梁辰我要带走。”

这话是梁姥爷说的。梁姥爷虽然是拿过枪打过仗的人,但梁辰在他身边待了这么些年,再加她那鬼精灵的个性,总能逗得大家开心不已。虽然平时没见梁姥爷多亲近梁辰,可谁都看得出来梁姥爷宠梁辰都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了。可谁知道梁辰这一回她自个爸爸妈妈身边就整出这么大个事,叫他这当姥爷的怎么能不心疼。

上回梁姥爷说这话时是梁姥姥给挡了下来,原本是体贴梁辰这么多年不在她爸爸妈妈身边,孩子需要爸爸妈妈的关爱,而女儿女婿也总不能跟女儿一直这么生疏下去。谁知道她这一心软,却害得梁辰吃了这么大的苦头。所以这回梁姥爷再说这事的时候,梁姥姥只在一旁板着脸,看都不看梁辰的爸妈一眼。

“爸,梁辰才刚从您那儿回来没多久。”

“是啊,你也知道才回来没多久?”

梁姥爷冷哼一声,梁爸梁妈立马抖了三抖。

“你们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梁辰我都要带走。”

梁姥爷挺直着背,嘴角抿起,他已经不记得有多少年没跟小辈们动气了。

梁妈妈不敢忤逆梁姥爷,但是也不想让梁辰跟他们回S市,所以将目光一转,求救似的看向梁舅舅。

梁舅舅收到梁妈妈求救的信息之后咳了一声:“我觉得吧,梁辰还是跟我们回S市好一点。”

甭管梁舅舅这会儿想的是什么,反正这事连梁舅舅都这么说了,基本就这么定了,谁让梁爸梁妈理亏在先呢。

众人在商议之后达成协议,准确地说是梁姥爷及梁姥姥这一边单方面决定,但梁爸梁妈也只得照办。梁辰先在H市养病,病好之后立马就回S市。梁姥爷与梁舅舅先回S市,替梁辰办好户口以及学籍,梁姥姥则留在H市照顾梁辰,等梁辰病好之后与梁辰一起回S市。

梁妈擦着冷汗将梁姥爷送走,又对梁姥姥说:“妈,晚上让国良守在这儿,我们先回去休息吧。”

“梁辰生这么大的病,你休息得好吗?”

梁姥姥果然彪悍,一句话就堵得梁妈妈哑口无言。梁辰生病的事看来让梁姥姥气得不轻,也是,梁辰在她身边待了***了,平时连伤风感冒都没得过,这才一回来就进医院了,还是动刀子的那种,老人家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不是,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朵朵还一个人在家呢。”

梁妈妈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梁姥姥就觉得一肚子的火。

“我说小莲,我可不记得我有教过你这么对小辈的,当初你跟你弟弟们我可是一碗水端平的,你说有你这么当妈的吗,梁朵一个人在家睡一晚上你都不放心,辰辰一个人在医院睡你就放心了?”

梁姥姥的手指都快戳到梁妈妈的脑门上了,对于梁妈妈对待两个女儿截然不同的态度气极。

“妈,小莲这不是怕您身体吃不消嘛,我在这儿守着梁辰,没事的。”梁爸爸也小心地赔着笑。

唉,他也无能为力啊。

他们当初把梁辰送到S市时,梁辰才七岁,这一回来,都十六岁的大姑娘了,近十年的时间没跟女儿在一起好好地相处过,自然是要生分些,加之梁朵又还小,自然免不了手心手背之分了。他们也很想跟梁辰像她七岁之前那样,可毕竟现在梁辰是十六岁不是七岁了,他们有时候还真不知道是该用大人的方式还是小孩的方式来与梁辰沟通了。

“要回去你们回去,我在这儿陪着辰辰。”

她这个做姥姥的可没她那个做妈的狠心,她送梁辰回来的时候梁辰还是活蹦乱跳的,这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再见到却是在医院中,想想梁姥姥就觉得生气,十分生气。

“姥姥,您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不怕的。”

一直躲在被子里的梁辰这时候才拉开被子,伸了个头出来,两只眼睛还跟泡泡鱼似的,梁姥姥一见就心疼不已。

“辰辰乖,姥姥在这儿陪着你。”

梁姥姥是铁了心要留在医院,不得已,梁爸爸只好去找值班护士要了张折叠床,然后再多要了几床被子,然后就在梁辰的病床边上支了个床,让梁妈妈也留在医院,他先回去照看梁朵,等明儿他再过来换人。虽然担心老人家身体吃不消,但是又拗不过梁姥姥。

“唉——”

走出病房的梁爸爸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他记得梁辰小的时候明明是不让人操心的啊。

梁辰自那件事之后,就此与梁朵的梁子彻底结下。

好在梁辰从那以后连户口都迁到了S市,H市也就逢年过节的时候走动走动,与梁朵甚少有机会掐。

可即便如此,梁朵还是只要一逮着机会就找她掐,顺便还和她身边的陈舒年一起掐。

梁辰摇摇头,她与梁朵上辈子估计是冤得不得了的冤家,所以这辈子才要没完没了地纠缠。起初是没有理由地掐,后来找借口掐。

梁辰的手机振了两下,陈锦年却先她一步看了信息。

陈锦年的举动着实令梁辰有些恼,这人,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点。

“陈舒年约你下午去逛街。”

陈锦年晃了晃手中梁辰的手机,替陈舒年传达信息。

陈舒年的事先放一边,梁辰觉得她有必要先跟陈锦年沟通一下他们俩的事。

“喂,尊重一下别人的隐私权好吗?”

梁辰一把抢过手机,面部扭曲得紧。她明明记得她刚住进来的时候,跟陈锦年签订了“三八协议”的。协议内容大至为:两位当事人互不干扰地在这套房子内自由活动。

问题是现在陈锦年已经很明显地越过了那条三八线,这都快打到鸭绿江来了。

“陈锦年,咱之前明明说好了的。”

梁辰企图为自己争回那么一点点***,当然,前提是如果陈锦年听得懂人话的话。

“说好什么?”

陈锦年装傻,他要不先答应,这孩子能进他的狼套里吗?不得不说,虽然聂久平时脑子不怎么样,但这一次给他的这个建议,还是挺靠谱的。

梁辰抓抓头发,濒临暴走边缘。

“陈锦年,我们谈谈。”

眼睛不经意地扫过陈锦年光光的胸膛,梁辰痛苦地闭了闭眼,然后眼睛往上抬,直视某人的眼睛。

可惜,这个举动,是错误的。

“好啊,你说。”

某人笑眯眯地欣然接受,眼睛里全然是笑意。

梁辰眉眼一瞪。

“你爸爸是不是得尊称我姥爷一声师长?”

“没错。”

不光是他爸,院里所有人见着梁辰她姥爷都得叫一声师长。老师长说一句话,没有人敢说个不字的,就算是梁辰,那也得是乖乖听着。

“我跟你姐是不是同学?”

“堂姐。”

陈锦年强调,如果可以,他一点也不想承认那女人是他姐。如果说聂久是他在拿下梁辰的这条路上的一阵助风,那么陈舒年就是他在拿下梁辰的这条路上的一块绊脚石了。

“这里就不追究细节了。”梁辰又痛苦得想抓头发了。

“所以呢?”

他们俩这是干吗,攀关系吗?

“所以,就算是看在这些关系的分上,你是不是也得尊重我一下?”

“我哪里不尊重你了?”

陈锦年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似在控诉梁辰的欲加之罪。

“你经常无故破坏我跟其他男人的友好联谊是尊重我了?”

“辰辰,你这话我就不同意了,怎么会是无故呢,明明都是有原因的。”

是,是有原因,一说到这个原因,梁辰头顶上,立刻满头乌云。

“是!你是有原因!”

上一次她正跟人家吃饭,他忽然出现在餐桌边,说他饿了,然后将她面前的东西风卷残云一般,卷得一点不剩。然后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又点了一堆价格不菲却无论如何也吃不饱的玩意儿,最后他倒是很大方地付了钱,然后那个男人从此就消失在了她的世界中。

上上一次,她正跟一男人在电影院里看电影,正当“情到浓时”梁辰正考虑要不要把头往对方肩上靠的时候,忽然从后面横生出一只手,硬生生将她已经斜过去的头给按回了原位。

“挡着我了。”

虽然梁辰没有转头看是谁,但这声音,绝对是陈锦年,陈锦年啊,他就跟阴魂不散似的。

还有上上上次……还有上上上上次……无数次……

在这里特别要说的是,这些男人都是陈锦年他姐陈舒年给她介绍的。

陈舒年介绍得很欢,陈锦年破坏得很欢,陈锦年破坏得越欢,陈舒年介绍得越欢……

唉,他们姐弟,就是来克她的。

“但是你都没个正经原因!”

“好,那下次我想个正经原因。”

陈锦年妥协得倒是很快,只不过……嗯,这是她想要的吗?

这一条姑且放着,梁辰继续往下控诉。

“你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进我的房间,是尊重我了?”特别是半夜!男女授受不亲他不知道吗?

“你门又没锁。”

所以是她的错?而且……

“我锁过的!”

“哪有?”陈大少爷装失忆。

“有的!”

梁辰牙齿都快咬碎了。

“啊,是有。”然后他用钥匙把门给开了。这套房子的每一间房他都是有钥匙的,包括浴室。聂久说得对啊,男人嘛,要学会自己当家做主。

“你不经过我同意接我的电话看我的短信就是尊重我了?”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陈锦年耸耸肩,一副不想计较的样子。

梁辰第三次痛苦地抓了抓头发,拜托,她很计较好不好。

“大不了,你也可以听我的电话,看我的短信。”

礼尚往来嘛。

靠,他有没有在听她的重点啊?她对他的电话和短信一点兴趣都没有好不好,她要的是尊重,尊重!

“那下次我接你的电话看你的短信的时候,先跟你说一声?”

陈锦年将脸凑得很近,梁辰需要很大的克制力才能克制住自己的巴掌往那张俊脸上招呼的冲动。

梁辰气鼓鼓地从电脑前退开,顺便推了拦在她面前的陈锦年一把,然后转身将自己抛进沙发里。

“周末啊,大好的时光浪费在逛街上,我心疼。”

跟陈锦年理论了半天的梁辰,终于想起陈舒年的短信了。

陈锦年揉了揉自己的胸膛,发现自己喜欢的这姐姐,还真是有些暴力倾向,这一早上,先是被拐了一记,然后是被踹了一脚,现在又被推了一把,他可怜的胸膛啊,要做一个男子汉的胸膛还真是不容易。

历史的经验证明,陪女人逛街,是一件极其不明智的事,尤其是当对象还是陈舒年时。

“你头发丝疼不疼啊?”

陈舒年同学向来是不接受拒绝的,这点跟陈锦年很像,谁说他们不是姐弟来着。

梁辰未能拒绝陈舒年同学的盛情邀请,也没能拒绝陈锦年的尾随。

当梁辰带陈锦年出现在她与陈舒年约好的地点时,陈舒年立刻怒目相视。

“你来干吗?”

陈锦年此时穿着一身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休闲装,但陈舒年知道,那该死的一点都不普通,而她,向来讨厌这样的不普通。

“陪你们逛街啊。”

陈锦年说得理所当然。然后,陈舒年吐血,梁辰晕倒。

陈锦年小的时候明明讨厌与她们混在一块的,这种状况一直维持到梁辰高中以前。那时候她与陈舒年自成一国,而陈锦年与聂久他们,也是自己玩自己的,从他们每次一见她们就拿鼻孔对着天的态度看来,他们是看不起女生的。

但事情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呢?

当年梁辰那封写满血泪史的信,经过梁姥爷的手,再经过梁舅舅的手,然后再到了陈锦年手上,梁舅舅请陈锦年同学替他代为转交给陈舒年。这封信一直到陈锦年手里,之前的过程还是蛮顺利的,只不过,陈锦年看着手中厚厚的几张纸,不禁有些好奇,梁辰也不过才回去小半个月,怎么会有那么多话要跟陈舒年说。他不懂女生,但又实在是很好奇,梁辰在信中到底写了些什么。

于是,陈锦年怀着一种心安理得,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偷窥别人心思的坚定信念,擅自拆开了梁辰写给陈舒年的信。

而远在H市的梁辰,还有正在上晚自习还没回家的陈舒年,对于此事一无所知。

如果梁辰知道后来的一切,包括陈锦年对她态度的转变,全部来自这封信,她一定会找根绳子解决自己,并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手欠地写那封自述血泪的信。

梁辰断断续续花了近一个小时写的信,陈锦年只花了十来分钟就看完了。其间,他嘴角抽搐了六次,眼睛抽筋了八次,捂着肚子笑了四次……

陈锦年第一次发现,梁辰原来这么有意思。他不由得想起梁辰中考的前段时间,她神经兮兮地拿着一封信来找陈舒年,陈舒年那天刚巧跟她爸爸去看马戏了没在家。梁辰在抱怨了一番陈舒年去看马戏居然不带上她之后,居然将那封信塞在了他手里。

陈锦年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梁辰。

“虽然你还小,不过好歹你也是男生,你帮我看看这封情书,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

梁辰一点也没有介意地将自己的小秘密说出来。

倒是那时候才十一岁的陈锦年,黑着脸,明显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悦。

他真不明白,眼瞅着她与陈舒年就快要中考了,她们两个居然还这么闲,一个闲得去看马戏,一个闲得给男生写情书。女生都是这样的吗?

陈锦年并没有按照梁辰的期望对情书中的内容指点一二,因为他压根儿就没有看那封情书,而是直接将那封情书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然后在梁辰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将他吃剩的泡面扣在了上面。等到梁辰回过神来想去抢救时,已经来不及了。

她只来得及叫住正往门口走的陈锦年:“你给我站住。”

这次陈锦年倒是很听话地站住了。

“你赔我情书。”梁辰细着嗓子尖叫,脚还不由自主地往地上跺了两下。

但陈锦年仅仅是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便走掉了,只剩下梁辰呆愣地站在原地,脑中浮现三个字:死……小……孩……

看完梁辰给陈舒年写的信后,陈锦年不由得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去看那封情书了,想必应该是很精彩。

我讨厌梁朵,因为她总是拿着一双死鱼眼一直盯着我,一直盯着我,直到我犯错误,然后她会高兴得拍手直叫。那声音犹如白雪公主的继母的声音般,还有她那猖狂的笑声,陈舒年,如果你在这儿,你也一定会想要上去撕了她的……

这是梁辰信中其中一段,已上初中的陈锦年搜刮他脑中所有的知识,也还是无法想象一双死鱼眼长在一个小姑娘脸上的画面。

着实太诡异了。

陈锦年将信原封不动地装回去,等到陈舒年下完晚自习回来后将信转交给了她,从头到尾都保持着面无表情,好像他不曾看过那信中的半个字般。

陈舒年怀疑的眼神在陈锦年身上来回扫了一遍,在确定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后,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片刻后,从陈舒年的房间里传来一阵捶桌子狂笑的声音。

站在门外的陈锦年也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或许这个周末,他可以跟陈舒年一起去H市的医院看看被迫害致使负伤的梁辰。

陈锦年与陈舒年去看梁辰的时候,是梁舅舅开着车载他们去的,去的时候加上梁舅舅是三个人,回来的时候却是五个人,多了梁辰跟梁姥姥,好在梁舅舅开的是上回的那辆吉普。

在医院,陈锦年看到了梁辰信中提到的那位“梁朵”,因为梁辰在信中光控诉她一个人就用了三页纸,所以陈锦年特意多看了梁朵几眼,很漂亮的一个小女孩,跟梁辰相比,她这个妹妹长得比她讨喜多了。梁朵是瓜子脸,冲他笑的时候下巴尖尖的,不像梁辰,她就是一个包子啊。而且,最重要的是,梁朵并没有“死鱼眼”。

“你看什么呢?”

因为好姐妹被迫害,所以自然陈舒年对梁朵这位迫害人没有好印象,扯着陈锦年的袖子就把他拉进了病房。

梁姥姥正在喂梁辰吃粥,梁辰在医院住的这几天一直都是吃粥,吃得她都快吐了,这也是后来梁辰为什么不喜欢吃粥的一个重要原因。

“姥姥好。”

陈舒年甜甜地叫了一声老人,梁辰来院里之前,陈舒年一直叫她奶奶,后来不知道怎么就随了梁辰叫她姥姥了。

甭管叫什么,反正辈分没差就是了,也索性由着他们了。

陈锦年闭着嘴巴不吭声,盯着正在吃粥的梁辰看了两眼,目光扫过梁姥姥手里的白粥,又回到梁辰的脸上。

嗯,医院果然是个减肥的好地方,梁辰的包子脸往里塌了点。

梁姥姥给梁辰喂完粥,拿着保温桶就出去了,陈舒年一屁股就坐到了梁辰的病床上。

“辰辰,刚才我见着你妹妹了,长得跟个小妖精似的。”

陈锦年汗颜,不知道他堂姐跟梁辰这些词到底从哪儿学来的。

“他还一个劲地看她。”陈舒年的手指着陈锦年,一副他是叛徒的模样。

于是,梁辰在她的挑拨下,冲他翻了个白眼,然后转过头故意把他当空气。

他……这是招谁了?

事实证明,带上一大男人逛街,根本就不是个事。

梁辰还凑合,因为她根本就不想逛街,这样的体力活,她确实没向往。她是个懒人,最近还迷上了网购,只是因为省时省力省事。

倒是陈舒年怨念颇深,指责陈锦年破坏她逛街的兴致。

“我又没阻止你逛街。”

陈锦年闲闲的语气,一副很欠扁的样子。

“是,你是没阻止。”

他只不过每次在她试衣服的时候,总在一边做“中肯”的指点。

“这衣服不好看,显得你好肥,陈舒年你本来就胖,这一穿都快肥死了。”

“这件比刚才那件更不好看,陈舒年你本来就不好看,再不靠衣服衬点出来,就要丑死了……”

陈舒年还没暴走,一旁的售货人员暴走了,泪流满面地将他们三个人给请了出来:“小姐,不好意思,你们这样我们没法做生意了。”

一会儿的工夫就已经被陈锦年的毒舌吓退好几拨客人了。

奈何陈锦年这一招还屡试不爽,气得陈舒年一巴掌就招呼到了他的脑门上。

“你给老娘闭嘴,再让老娘从你嘴中听到一个字试试,辰辰你帮我看着他。”

“好的。”

梁辰喜滋滋地接受这个任务,有靠山的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陈舒年恶狠狠的威胁起到了作用,接下来陈锦年没有再发表任何见解了,只不过……她仍是什么也没买着。

每当她换上一件衣服出来让梁辰发表意见的时候,陈锦年在一旁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又是摇头又是叹息。

于是,售货员再次将他们给请了出来。

“陈锦年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舒年也不管是不是在大街上了,她要撒沷!

“陪你们逛街啊。”

老实说,今天有陈锦年跟着,陈舒年的行程结束得很快,快得令梁辰十分欢快。不过,她也只能把这份暗喜藏在心中,可不能让陈舒年给看出来,否则的话,她会死得很惨的。

陈锦年一把揽过梁辰的肩,将整个身子靠在梁辰身上,还一边抱怨:“唉,陪你们逛街真是累人。”

噗——

他这是在陪她们逛街吗?他这明显是在破坏她们逛街。

“我又没让你跟来。”

梁辰纠结了,因为她被陈锦年连累了,此时陈舒年的眼神跟想要杀人似的,而对象,就是她跟陈锦年两个。

“我请你们吃饭吧,逛了这么久也累了,陈舒年你上次不是说要吃韩国菜吗?我知道有一家非常正宗的韩国馆子,我带你们去吃。”

陈锦年的主动示好令陈舒年的脸色缓了缓,看在吃的分上她暂且原谅他,逛街的事,改天再约梁辰出来好了。反正有陈锦年在,她也别想买到什么东西。

陈舒年与梁辰不得不承认,陈锦年在别的事上没什么本事,但在找吃的这方面,他还真是个高手。

陈锦年说的这家韩国馆子的确非常正宗,老板娘与服务生清一色的韩国人,一进门就弯下腰说了句什么,梁辰与陈舒年都没听懂。

陈舒年狂点了一番,陈锦年只要了个五花肉,轮到梁辰了,梁辰看看服务员写得满满的一页菜单,不甘愿地吐了一句:“海带汤。”

“梁辰你就要个海带汤呀,也太给陈锦年省了点。”

我倒是想点呢,你们给我留能点的东西了吗。梁辰“嗯”了一声,决定低调做人。

梁辰其实是个闹腾的人,平时嘻嘻哈哈的,但在陈锦年面前,她却显得有些安静。但也不是从一开始就安静的,梁辰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时候开始,在陈锦年面前,她总是容易安静。其实没有思考,就是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就像这会儿,她要的海带汤,配上饭,就放在她的面前。她却没有动筷,思绪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梁辰,你想什么呢?”陈舒年捅捅梁辰的胳膊。

“啊,没什么。”回过神的梁辰,看了陈舒年一眼,目光落向餐桌上的海带汤。

“吃东西吃东西。”梁辰正了正脸色,掩下刚刚的失神。

而坐在她们对面的陈锦年,从头到尾都一直盯着梁辰的脸看,非常执着,陈舒年都瞪了他好几眼了,他都没有什么感觉。

“陈锦年,你能不能收收你的司马昭之心。”

陈锦年喜欢梁辰,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秘密,不过,令陈舒年不痛快的是,这件事她居然是通过梁辰的那个祸害妹妹才知道的。她很不爽,所以,她总是想尽一切办法来破坏,她觉得自己肩上有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那就是要给梁辰找一个,比陈锦年帅、比陈锦年高、比陈锦年有钱、比陈锦年对梁辰好的良人。对陈舒年来说,她有多不齿梁朵,就有多不齿陈锦年。

不过,到目前为止,她还是失败的。

陈锦年没有反驳,只是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替梁辰卷了个五花肉卷,很谨慎地没有放葱条,然后递到梁辰的嘴边。

梁辰往后退了退,看了陈舒年一眼,伸手准备接过肉卷,陈锦年手一退,让她落了个空。

“来,张嘴。”

梁辰微窘,这大庭广众之下,还真是没这个习惯。

“张嘴。”

这次陈锦年的语气有些生硬,梁辰没有再推托一口咬下肉卷,陈锦年的执着以及不要脸,她是见识过的。他不怕在人前丢脸她还怕呢。

“我也要吃。”陈舒年一边嚼着八爪鱼,一边盯着桌上的五花肉。

“自己卷。”陈锦年没打算搭理陈大小姐的要求,这次替自己卷了个肉卷,一脸得瑟地往嘴里送。

“我!也!要!吃!”陈大小姐生气了,一字一顿地说。

梁辰考虑她是不是该找个路边摊吃点,照这个吃法,她不是被陈锦年恶心死的,就是被陈舒年给汗死的。

这么大的两个人,还跟小孩子一样。

“吃!你吃,给你吃!”

陈锦年特意找了一片最老的生菜叶,然后挑了一块比较肥的肉,很坏心地往里面放了三根葱条、两片泡菜。

陈舒年一口下去,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果然不是那个命。

就这样,三个人吃一顿饭的时间,比逛街的时间还长。

饭后,梁辰靠着椅背摸摸圆滚滚的肚子,心里觉得罪恶极了。而令她罪恶的罪魁祸首就是陈家这两姐弟了,他们光顾着掐,她就只好一个劲地吃东西,这不,一不小心,就给吃多了。

陈舒年没有开车出来,饭后陈锦年也没有要送的意思,陈舒年瞬间又不高兴了,于是赖坐着等,等到陈锦年终于不耐烦了。

“走,先送你回家吧。”

于是陈舒年心满意足地走,在陈锦年没看到的时候掐了梁辰的屁股一把。梁辰“嗷”了一声,不明白这陈家姑娘抽哪门子的风。

“下次逛街你要是再敢带他出来,你就死定了!”

梁辰泪流满面,是她要带的吗,是她要带的吗?陈锦年这么大个人,他要是想跟着,是她能挡得住的吗?

出了韩国馆,陈舒年与梁辰挽着手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谁知陈锦年一招手,一辆的士就停在了他面前,然后在陈舒年惊愕的目光中,将她塞进车里,报上地址。陈舒年还没回过神,车子已经开了出去,等到她回过神时,陈锦年与梁辰已经只是后车镜里的一个小黑点了。

陈舒年恨得牙痒痒,居然又被这臭小子给摆了一道。

“你不是答应了要送她吗?”

“总归是没让她走着回去。”陈锦年好心情地道,回头,眼带笑意地看着梁辰。

别过脸,她不喜欢太过专注的目光,令她无所遁形。

“走吧。”

陈锦年牵起梁辰的手,掌心的温度令梁辰觉得发烫,直烫入心中。

“去哪儿啊?”

他们并不是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啊。

“消化一下,然后去看电影。”

消化一下的确是有必要,不过,好端端的他又抽哪门子风要去看电影?他不是一向讨厌这种浪费钱财浪费时间的事吗?

梁辰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被动地被陈锦年拉着走。

现在距离看电影的时间还有些早,陈锦年拉着梁辰进了一家时装店。梁辰黑面,刚刚跟陈舒年在一起的时候他不好好逛,怎么现在又想起来买衣服了。

这……好像是……卖女装的……而且,还是刚刚把他们赶出门的那家。

“试试。”陈锦年手快脚快地拿了几件衣服,然后将衣服与梁辰一起扔进了试衣间。

“喂!”梁辰只来得说一个字,试衣间的门便被陈锦年关上。

“虽然我不介意替你换衣服,但是我怕看到你圆滚滚的肚子后,会影响我今后的想象力。”

流氓!

梁辰气恼,不过仍是听话地拿起衣服开始试。试衣间里本身就有镜子,梁辰扯着试好的衣服扭捏了半天。

她向来只喜欢穿比较宽松的衣服,第一是舒适,第二是因为可以遮住圆滚滚的肚子,梁辰摸了摸肚子,还真是圆滚滚啊。这衣服好看是好看,不过……似乎紧了些。最重要的是那圆滚滚的肚子啊……

“你好了没有啊?”

“马上马上。”

梁辰将衣服脱下,换了另一条粉色的裙子。

这下倒是看不出圆滚滚了,不过,这******的颜色,令梁辰窘了窘,她一直不介意“老姑娘”的打扮,倒是第一次试这么粉色的衣服呢。但是,很好看呢。

梁辰深吸一口气,拉开试衣间的门,准备迎接陈锦年的毒舌。刚刚陈舒年穿得那么好看都被他嫌弃得体无完肤了,估计她会被他批评到老鼠洞里去吧。

“不错,瞬间青春洋溢了。”

陈锦年对自己挑的衣服似乎很满意,摸摸下巴,上下瞧了瞧,最后一点头。

“就买这件了。”

“陈锦年,我为什么要买衣服啊?”

不是只是试一下吗?

“逛街当然要买衣服,否则的话,不是浪费时间吗?”

好吧,他说得在理,只是,刚刚陈舒年要买衣服的时候他干吗那么迅猛地打击?

“好了,我们再去别的地方逛逛,既然出来了,就多买几件。”

接下来的时间,陈锦年一直表现得很绅士,梁辰只管试,然后陈锦年便负责买衣服,甚至买好衣服之后陈锦年还很绅士地替她提袋。

买好衣服之后,陈锦年将衣服放进车里,然后又拉着梁辰去看电影。没有什么新的电影上映,陈锦年便选了部很通俗的电影《冰河世纪》。明明是很可乐的电影,梁辰愣是哭得稀里哗啦的。陈锦年在不可思议中得出一个结论:女人果然是水做的。即使是强大的梁辰,那也是水做的。

“辰辰,听说下个周末,梁朵要过来,你能不能跟你妈说下咱没空照顾她,让她别来了?”

得,她就知道,陈锦年这又是买衣服,又是请看电影的,准没好事。

“她过来又不是找我的,我怎么好开口。”

明明是她妹妹,她要过来怎么陈锦年知道她却不知道?

“而且,既然她这么喜欢黏着你,那你就好好照顾她呗。”

梁辰身体往后靠了靠,完全放松地将自己躺在车内。再过几个月就是梁辰二十三岁的生日了,而梁朵今年才十几岁。老实说,总跟一个十几岁的上高中的孩子掐,她都觉得丢脸,但梁朵总有种让她不得不掐的冲动。别说是二十三岁,就算是三十二岁,梁朵也有能耐惹得她跟她一块掐。

而且这十几岁的小屁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小年纪就眼神不好,居然看上陈锦年了。

唉,如果不是知道梁朵是什么货,梁辰绝对会去告陈锦年诱拐未成年少女的。

“我哪能照顾她啊,我照顾你都来不及。”陈锦年一副责任重大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照顾过我了?”梁辰一脸不屑。

让她给他做饭是照顾她吗?让她给他洗衣服是照顾她吗?还有,让她一个女孩子深更半夜去酒吧那种地方接他是照顾她吗?

如果这算照顾,她不得不说,他陈大少爷照顾人的方式,还真是有些特别。

“怎么没照顾呢,你看看你圆滚滚的肚子,不就是我照顾的吗?”

如果他不是在开车,她绝对会上去挠掉他一身皮的。不过,她幸好是在车上,他这句话……实在是太让人误会了。

得,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况且她目前的状况是,既拿了人家的,又吃了人家的。她整个就一负债人,而债主,正是那位开着车的陈大少爷。

“我说真的,你得跟你妈说说。”

“这事我说没用,你不如找我姥姥去说。”

能拿下她妈的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她,还是那句话,谁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人?答案依然是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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